赫伯罗特收购阿拉伯轮船后,船队规模达到237艘、150万TEU,这场发生在2016年行业低谷期的并购,是当时集运业大规模整合浪潮的一部分。并购的直接效应是运力集中度显著提升:全球性班轮公司从20多家迅速缩减至9家,行业格局从分散竞争走向头部联盟化。在联盟内部,运力规模直接决定话语权——赫伯罗特凭借扩大的船队,在THE联盟(与海洋网联、阳明海运、现代商船共建)中占据更重的运力份额,进而影响航线分配与利润分成的基础比例。不过,利润分配并非简单的按船队规模切分,还取决于各成员在具体航线上的投入、长协客户资源以及运营效率,联盟通过停航、削减运力等手段维持运价,本身就是一种利润再平衡机制。

并购潮中的整合逻辑

赫伯罗特收购阿拉伯轮船并非孤例,而是2016年集运业“五场婚礼和一场葬礼”中的一环。同期,达飞轮船收购美国总统轮船(APL)后拥有563艘船、约240万TEU,中远与中海合并后运力达155.5万TEU、排名全球第四,马士基收购汉堡南美后运力达410万TEU、全球份额18.6%。这些并购的共同逻辑是在运力过剩、全行业赤字的背景下,通过规模效应增强对上下游的议价能力。集运公司本就是产业链上集中度最高的环节,三大联盟形成后,欧线、美线市场份额分别达到99%和87%,主干航线基本被联盟控制。

联盟格局与运力分配

并购完成后,全球集运市场形成三大联盟鼎立的格局:马士基、地中海组建2M联盟,中远海控、达飞、长荣海运组建海洋联盟,赫伯罗特、海洋网联、阳明海运、现代商船组建THE联盟。从运力分布看(考虑手持订单),联盟恰好对应全球排名第一、第二,第三至第五,第六至第九的公司分组。赫伯罗特在THE联盟中凭借收购后的船队规模,成为该联盟的运力主力之一。截至2021年11月,TOP5班轮公司市场份额达64.7%,远东至欧线和美线份额分别为74.0%和63.9%,头部集中化特征明显。

常见问题

赫伯罗特收购阿拉伯轮船后,在联盟中的话语权如何变化?

船队规模从并购前的基础扩至237艘、150万TEU,赫伯罗特在THE联盟中的运力占比随之提升,这意味着在航线网络规划、运力调配等联盟决策中拥有更重的分量。但话语权还受运营效率、客户资源等因素影响,并非仅由船队规模决定。

三大联盟的利润分配机制是怎样的?

联盟内部通常按各成员投入的运力比例分配航线收益,但实际利润还取决于长协客户占比、即期与长协价差等因素。联盟运营的关键是维持即期价格高于长协价,通过停航、削减运力等手段支撑运价,这本身就是对利润池的共同维护。

与中远中海合并、马士基收购汉堡南美相比,赫伯罗特的整合有何异同?

三者都是行业低谷期的规模扩张,但路径不同:中远中海是央企合并,直接跃升至全球第四;马士基收购汉堡南美后运力达410万TEU,全球份额18.6%;赫伯罗特收购阿拉伯轮船后船队达237艘、150万TEU。共同点是都通过运力整合提升了在联盟内外的竞争地位,但各家的规模体量和市场定位仍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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