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成本航空的盈利核心,在于通过高飞机利用率与严苛成本管控将单位成本压至行业低位,而非单纯依赖二级机场低廉的起降费。 以国内低成本航空龙头春秋航空为例,其“流量—成本—价格”商业模型通过“两单”(单一机型、单一舱位)、“两高”(高客座率、高飞机利用率)与“两低”(低销售费用、低管理费用)实现闭环,单位成本相比三大航低24%(2019年口径),从而支撑低价策略并跑通盈利模式。

成本结构:二级机场与单位成本的拆解

低成本航空降本的两大支柱是提高飞机利用率降低维护成本。在机场选择上,二级机场由于地处偏僻、渴望业务且极少拥堵,航司既免去枢纽机场的高额起降费,每架飞机每天还能多飞一到两个航班,直接摊薄单次飞行成本。在维护端,统一机队机型可减少培训与维修费用,并凭借大规模采购获得价格优惠;简化机内服务(如餐食付费制)则进一步压低运营开支。

以春秋航空的成本细项看,其优势是系统性的:单一机型(空客A320、A321)集中采购降低维修成本,单一舱位使座位数多出15%-20%,摊薄15-20%的单位成本;高飞机利用率节省约4%成本,不提供餐食节省2%-3%,低销售费用(独立于中航信的电子商务直销)与管理费用也均低于行业均值。这些措施叠加,使其在起降费、航油、折旧租赁、维修等几乎所有细项上均低于三大航均值。

盈利模式:流量—成本—价格的飞轮

低成本航空的盈利逻辑并非“省出来的利润”,而是“低价引流量、流量摊成本”的正向循环。充沛客流带来高客座率与高利用率,进一步摊薄单位运营成本,进而支撑更低票价,吸引更多客源。 春秋航空客座率长期维持在90%以上(2019年为90%),显著高于同期行业均值(约83%),即是这一飞轮运转的直接体现。

凭借成本优势,公司得以将航网下沉至更多二线及以下机场,发掘增量需求;疫情期间推出的“想飞就飞系列套票”等创新产品,也帮助其经营水平率先恢复。此外,低成本模式还带来航网调节的灵活性——成本低意味着保本点低,在需求波动时能更快恢复航班量,这也是其疫情后修复速度持续优于同行的关键。

常见问题

二级机场起降费到底能省多少?

官方资料未公布二级机场与枢纽机场起降费的具体差额,但明确二级机场可免除枢纽机场的高额起降费,且因极少拥堵,每架飞机每天可多飞一到两个航班——后者带来的利用率提升,是比起降费更重要的单位成本摊薄来源。

辅助收入在盈利中占多大比重?

资料提及低成本航司会简化机内饮食、改为付费制,并积极贩售机内商品以增加运费以外收入,但未给出具体收入占比数字。辅助收入属于“边际效益”的提升手段,其核心作用是增厚利润而非决定票价。

低成本模式是否牺牲安全性?

春秋航空官方表述为“在严格确保飞行安全和服务质量的前提下”恪守低成本经营模式,其降本主要来自机型统一、舱位设置、机场选择与销售渠道优化,而非削减安全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