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全球大型铜矿的新发现数量较上世纪90年代显著下滑,铜产业链上游资源趋紧,正推动企业从依赖新矿勘探转向已有矿山扩产、海外并购及废铜回收等替代路径。这一变化正深刻重塑铜矿的供给格局与上下游关系。

新发现减少与勘探困境

全球大型铜矿的发现高峰出现在上世纪90年代,例如1998年发现了6个大型铜矿。但进入21世纪后,发现数量急剧下降,2016年仅发现1个。铜矿从勘探到投产的全流程平均需要约17年,其中勘探与研究阶段就长达13年。新发现减少意味着未来可开发的大型矿山储备不足,长期供给面临瓶颈。

企业布局转向:扩产、并购与回收

面对新矿发现困难的现实,铜企的资本开支策略发生转变。资本开支与毛利率正相关,且毛利率领先资本开支约5年,意味着企业更倾向于在利润改善后对已有矿山进行扩产。例如,2021-2022年全球主要铜矿新投和扩建项目合计带来约99万和149万吨的增量,其中紫金矿业在刚果(金)的卡莫阿-卡库拉铜矿二期工程提前投产,建设期仅18个月,远快于全球平均水平。此外,南美民族主义抬头推高矿企负担,也促使企业通过海外并购(如中国企业在刚果(金)、塞尔维亚等地的布局)和废铜回收技术来补充资源。

常见问题

为什么大型铜矿新发现数量会骤降?

主要原因是易于勘探的浅层、高品位铜矿资源在经历了上世纪90年代的大规模发现后已大幅减少,剩余资源的勘探难度和成本显著上升。同时,从勘探到投产长达17年的漫长周期也抑制了资本投入的积极性。

铜企如何应对新矿减少的挑战?

企业主要采取三条路径:一是对已有矿山进行扩产和技改,提升现有产能;二是通过海外并购获取成熟矿山或项目;三是加大废铜回收利用,减少对原生矿的依赖。

中国企业在全球铜矿布局中处于什么位置?

在全球主要矿企中,紫金矿业是产量规模较具代表性的中国矿企。其2021年铜精矿产量约44.43万吨,同比增长显著,并在刚果(金)、塞尔维亚等地拥有多个新投产和扩建项目,展现了较快的开发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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