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轮船队老龄化和降速航行正在从供给端压缩有效运力,这改变了油运公司的盈利逻辑:运价弹性显著放大,盈利模式从“赚稳定运费”转向“赚运价波动”。当运力供给刚性收缩遇上需求韧性,油运公司的利润对运价(TCE)的敏感度极高——以招商轮船为例,其VLCC+AFRAMAX船队TCE每波动1万美元/天,对应约14亿元税前利润波动;中远海能外贸原油船队TCE每波动1万美元/天,对应约19亿元税前利润波动。这意味着运价的小幅上涨就能带来利润的大幅跃升,而“运费货值比”则是衡量这轮运价弹性天花板的关键标尺。

供给收缩:老龄化与降速的双重挤压

油运超级周期的核心逻辑是“船达峰先于碳达峰”——油(需求)还在,船(供给)没了。受造船产能紧张和油轮船队老龄化影响,油轮船队未来运力增速处于低位。更关键的是,环保标准提高后,油轮不但没有提速空间,反而可能不得不降速航行,这进一步压缩了有效运力供给。资料显示,成品油轮运力自2023年开始进入负增长,原油轮运力则可能自2024年开始负增长。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船坞留给油轮,VLCC等巨轮必须在船坞中完成结构建造,供需矛盾难以调和。

盈利模式:TCE波动即利润弹性

油运公司的盈利模式高度依赖运价(TCE)水平,其利润弹性在A股标的中体现得尤为明显:

公司核心船队TCE每波动1万美元/天对应的税前利润变动
招商轮船VLCC+AFRAMAX(56艘)约14亿元
中远海能外贸原油(VLCC+AFRAMAX+SUEZMAX等)约19亿元
中远海能外贸成品油(LR1+LR2+MR)约7亿元
招商南油外贸成品油(MR为主)约7亿元

此外,部分公司拥有稳定收益业务作为安全垫:招商轮船的LNG与VLOC贡献稳定利润约12亿元,中远海能的内贸油运和LNG贡献稳定利润13-14亿元,招商南油内贸业务贡献稳定利润3-4亿元。这种“稳定收益打底+外贸油轮弹性”的结构,使得油运公司在周期上行时能充分释放利润弹性。

运价弹性:运费货值比的空间

运费货值比(运费占货物价值的比例)是衡量运价上涨空间的重要参考。2020年4月VLCC TCE达到20万美元/天时,当时油价约30美元/桶,运费货值比一度达到25%。历史参照上,2000-2008年干散货超级周期中,巴西到青岛的铁矿石运费货值比一度超过70%。石油作为刚需品,其运费货值比若按25%估算,对应的运价水平将极为可观。当然,运价能否达到这一水平,取决于供给收缩幅度与需求韧性的综合作用。

常见问题

油运公司利润对运价有多敏感?

极敏感。以招商轮船为例,其VLCC+AFRAMAX船队TCE每波动1万美元/天,对应约14亿元税前利润变动;中远海能外贸原油船队TCE每波动1万美元/天,对应约19亿元税前利润变动。运价的小幅抬升即可带来利润的大幅增长。

运费货值比对运价弹性意味着什么?

运费货值比衡量运费占货物价值的比例,是判断运价天花板的重要参考。2020年4月VLCC TCE达到20万美元/天时运费货值比约25%,而历史上干散货超级周期中该比例曾超过70%。若油运运费货值比达到类似水平,运价弹性空间巨大。

油运周期的主要风险有哪些?

主要风险包括:大规模疫情爆发降低出行需求从而导致石油需求下跌;地缘冲突缓和导致制裁不落地、运距提升逻辑证伪;油价暴涨导致石油需求大幅减少。此外,油运受政治金融因素影响,可预测性低于集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