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运与空运价格比从疫情前的12.5倍大幅收窄至3倍,这一变化背后,各国对海运运价的监管、空运腹舱运力受国际客运政策限制、以及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对两种运输方式需求的不同影响,共同扮演了关键角色。

海运监管:从调查到结论

在此轮价差变化中,海运监管政策的干预与最终结论形成鲜明对比。美国白宫曾公开批评集运公司“将运费提高1000%”,并认为运价“太离谱”。然而,美国联邦海事委员会(FMC)在对集运业进行长达两年的调查后,发布报告称尚未发现集装箱承运人违反竞争法规的证据,认为高运价主要是疫情导致的消费者支出激增和供应链拥堵所致,是“供需市场力量博弈的产物”。这一结论表明,尽管行政力量试图干预,但航运周期的力量并不会因为权力的意志而改变

空运腹舱运力与客运政策限制

空运价格相对海运下降的另一面,是空运运力受到国际客运政策的严重制约。航空货运大量依赖客机腹舱,而疫情期间各国对国际客运航班的严格限制,直接导致腹舱运力大幅萎缩。即便空运价格相对海运已从12.5倍降至3倍,空运低下的运力水平决定了其根本无法替代海运

贸易保护主义政策:琼斯法案的示范效应

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对海运和空运需求的影响各有不同。以美国《琼斯法案》为例,该法案要求美国境内港口间运输必须使用美国制造、美国登记、美国船员运营的船舶。这导致一个集装箱从夏威夷运到洛杉矶需要5900美元,而从洛杉矶到悉尼可能只要1900美元,显著推高了美国沿海运输成本。此类政策保护了本土航运业,但也使得美国本土大型集运公司仅剩美森轮船一家,在全球排名仅为27位,在《琼斯法案》保护以外的航线上毫无竞争力。这种政策导向对海运需求结构产生了长期影响,间接改变了空运与海运的相对需求格局。

常见问题

监管政策未来会进一步收窄海运与空运价差吗?

监管政策对价差的影响存在不确定性。FMC的调查结论已表明,高运价主要是市场供需驱动而非违规行为,这意味着单纯依靠监管难以改变价差趋势。未来价差变化更多取决于全球贸易政策走向、客运航班恢复进度以及航运周期自身的演进。

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对空运的影响是否小于海运?

从现有信息看,贸易保护主义政策主要针对海运领域(如《琼斯法案》),对空运的直接限制较少。但空运运力受国际客运政策制约更大,两者受政策影响的侧重点不同,难以简单比较大小。

航运周期理论如何解释价差变化?

航运周期通常经历投资繁荣期、过度投资期、衰退期和混乱期四个阶段,每个周期长度集中在5-15年。2020年以来的海运价格暴涨,正是周期中“好日子”阶段的体现。当市场进入下一阶段,海运价格可能回落,从而进一步影响与空运的价差。

延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