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采降价正在重塑糖尿病药物的成本与盈利逻辑。参考二甲双胍的先例——集采后盐酸二甲双胍片每片低至1.5分钱、缓释片每片低至6.8分钱——SGLT-2抑制剂(恩格列净、达格列净、坎格列净等)一旦进入深度集采,其成本结构将面临从“品牌溢价”向“制造成本竞赛”的切换,药企盈利模式也将随之分化:仿制药企靠规模效应拼成本,原研药企则转向院外市场维持品牌溢价。
集采降价如何重塑成本结构
集采对口服降糖药的成本冲击,在二甲双胍上已表现得淋漓尽致。该品类在集采后“进入了以分计价的年代”,价格低至每片1.5分钱(缓释片6.8分钱),这样的价格水平下“能不亏钱就很好了”。对SGLT-2抑制剂而言,其作为口服小分子化药,成本结构同样以原料药与制剂生产为主。
集采压价的核心逻辑是:当价格降至成本线附近,利润空间被大幅压缩,药企的竞争焦点从销售驱动转向制造端降本。能否通过工艺优化、原料药自产或规模化生产摊薄固定成本,决定了仿制药企在集采报价中的生存空间。规模效应成为集采中标后维持利润的关键——销量增长能否覆盖单价下滑,是衡量集采中标价值的重要标尺。
仿制药企与外资原研的路线分化
集采带来的不仅是价格变化,更是盈利模式的分化。
国内药企参与集采后,尽管销量有所增长,但收入和利润双双下滑。 更关键的是,作为被集采的品类,产品的天花板也大幅降低,市场难以给予高估值。这意味着单纯依靠集采走量的仿制药企,需要依靠极致的成本控制和规模效应,在“以分计价”的红海中争取微利空间。
而外资原研药企则选择了另一条路。在格华止(二甲双胍原研)、立普妥等案例后,外资药企已经很少参与慢性病口服药的集采——因为品牌优势和患者的使用习惯,利用院外渠道销售远比加入集采内卷要活得滋润。SGLT-2抑制剂的原研产品若面临同样的集采压力,大概率会复制这一路径:退出公立医院集采市场,转向电商与零售渠道,依靠患者对原研品牌的长期信赖维持溢价。
常见问题
集采后SGLT-2抑制剂会像二甲双胍一样降到几分钱吗?
从二甲双胍的先例看,口服降糖药在深度集采后确实可能进入“以分计价”的阶段。但SGLT-2抑制剂作为较新的品类,其原料药成本与制剂工艺与二甲双胍不同,具体价格底线需以集采实际结果为准。可以确定的是,集采降价会显著压缩利润空间,倒逼药企比拼制造成本。
仿制药企在集采中如何保证利润?
核心在于规模效应与成本控制。集采中标能带来确定的销量放量,企业需要通过原料药自产、工艺优化、规模化生产摊薄单位成本。不过历史经验显示,集采品类往往“销量增长但收入和利润双双下滑”,能否盈利取决于企业的成本控制能力是否跑赢降价幅度。
原研药企退出集采后靠什么盈利?
原研药企依靠品牌优势和患者使用习惯,转向院外渠道(如电商平台、零售药店)销售。格华止在集采后几乎从公立医院消失,但在电商平台依然轻松可购且价格不贵,仍有大量糖尿病患者坚持使用。对长期服药的慢病患者而言,对原研产品的信赖构成了院外市场的稳定需求,使原研药企得以绕开集采的价格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