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载重吨(DWT)划分,油轮从巴拿马型(6~8万吨)、阿芙拉型(8~12万吨)、苏伊士型(12~20万吨)到VLCC(20~30万吨)、ULCC(30万吨以上)逐级放大。在这一体系中,VLCC已成为原油运输主力,其在所有船型中的载重吨占比从2005年的55.5%升至2021年的59.9%;中国在大型油轮的运营端已有中远海能等企业参与VLCC运输,在建造端则依托国内船厂体系持续积累能力,但高端船型与关键配套环节仍存在需要补齐的差距。

载重吨(DWT)如何划分油轮船型

载重吨指船舶满载排水量减去空船排水量、再扣除燃油、淡水、人员和行李等可变重量后得到的实际货物吨位。原油油轮普遍吨位偏大,常见分级如下:

船型载重吨(DWT)区间说明
巴拿马型6~8万吨以满载通过巴拿马运河为上限
阿芙拉型8~12万吨经济性较好,适用于非OPEC国家港口
苏伊士型12~20万吨以苏伊士运河通航条件为上限
VLCC20~30万吨原油运输主力
ULCC30万吨以上体型过大,多数已拆解或改装为浮式存储单元

成品油轮则按LR2(80000-120000载重吨)、LR1(60000-80000载重吨)、MR(25000-60000载重吨)和灵便型(小于25000载重吨)划分,与原油轮分开讨论。

中国在VLCC运营与建造环节的自主进展

在运营端,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位列全球十大产油公司之列;中远海能等中国航运企业运营VLCC船队,参与全球原油海运。在建造端,大型油轮属于技术密集、资金密集的船型,国内造船体系在VLCC等大型船舶的建造能力上持续积累,是能源运输自主可控的重要支撑环节。

自主可控的现实意义,在外部冲击下体现得尤为直接。2019年9月,美国政府对中远海能子公司进行制裁,直接导致VLCC运价暴涨,说明油轮运力与航线一旦受制于外部变量,会迅速传导至能源运输成本与安全。正因如此,建造与运营两端的能力储备,关系到原油进口通道的稳定性。

需要客观看待的是,大型油轮的高端船型设计、关键船用配套等领域,仍是需要长期投入的方向,自主能力的提升是一个渐进过程。

常见问题

VLCC的载重吨范围是多少?

VLCC(Very Large Crude oil Carrier,巨型油轮)的载重吨在20~30万吨之间。它在所有船型中的载重吨占比从2005年的55.5%升至2021年的59.9%,已成为原油运输的主力船型。

为什么大型油轮的自主可控对能源安全重要?

石油是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其量价常被当作政治博弈工具,世界油运市场的波动幅度往往大于油价本身。2019年9月美国政府对中远海能子公司进行制裁,直接导致VLCC运价暴涨,说明运力与航线受制于外部变量时,会快速影响能源运输的成本与稳定。

中国在大型油轮领域是否已完全自主?

在运营端,中远海能等中国企业已参与VLCC运输;在建造端,国内造船体系具备大型油轮的建造能力并持续积累。但高端船型与关键配套环节仍需长期投入,自主水平的提升是渐进过程,具体进展建议以官方后续公布及第三方公开数据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