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战略石油储备降至36年新低,直接利好海运产业链中游的油品仓储与运输环节,尤其是油轮(如VLCC)作为浮动储油设施的需求将显著增加,推动运价上涨。

低库存传导机制:从补库到运力需求

美国战略石油储备(SPR)库存降至5亿桶以下、创36年新低,这属于非商业库存的主动释放。根据历史规律,原油低库存为油轮运价提供了重要安全边际——当各国开始补库存时,油轮既是运输工具也是存储工具,尤其是VLCC常被用作海上浮舱。资料显示,2020年4月负油价事件中,VLCC即期运价曾跳涨至每天20万美元,正是低库存叠加补库需求驱动的典型场景。后续若美国等国家启动补库,原油进口量上升将直接拉动油轮运力需求。

仓储环节的特殊角色:浮舱与岸罐联动

油轮与集装箱船、干散货船不同,石油运输公司在产业链中不仅扮演运输角色,同时扮演储存角色。当陆上储油设施(岸罐)装满后,油轮作为灵活浮动储油设施的需求会上升。从历史数据看,油轮运费在石油需求低的时期反而会上升,因为陆上仓储饱和迫使更多原油流向海上浮舱。例如2020年新冠疫情导致石油消费大幅下降时,清洁油轮和脏油轮的费率都达到创纪录水平。当前全球原油和成品油库存均处于较低水平,一旦补库启动,浮仓利用率与岸罐租金均可能同步走高。

产业链联动:中游仓储与上下游的传导

海运产业链中游的仓储环节(浮舱、岸罐、驳船、管道)与上游产油国出口及下游炼厂补库紧密联动。原油的低库存水平,给了油轮运价重要的安全边际——无论油价下跌还是上涨,当各方开始补库存时,VLCC都会从“碎钞机”变成“印钞机”。资料显示,在2009-2021年的大航运周期内,油轮经历了2013-2015年和2019-2021年两波由库存周期主导的运价上涨。目前OECD国家原油库存已降至多年低位,叠加美国SPR的补库需求,中游仓储环节有望率先受益于运力紧张与租金上行。

常见问题

美国SPR低点对油轮运价的影响是即时的吗?

不是即时的,存在传导时滞。 低库存提供的是安全边际而非即时催化剂。只有当各国政府或炼厂实际启动大规模补库采购时,油轮运价才会显著上升。历史数据显示,2020年4月负油价事件中,运价暴涨发生在补库需求集中释放的阶段,而非库存刚刚见底时。

哪些油轮型号最受益于补库周期?

VLCC(巨型油轮)是最受益的型号。 资料指出VLCC是原油运输的主力,载重吨在20-30万吨之间,且常被用作海上浮舱进行储油。在2020年补库高峰中,VLCC即期运价达到每天20万美元。此外,苏伊士型(12-20万吨)和阿芙拉型(8-12万吨)也会因运力紧张而受益。

油运与集运的周期有何不同?

油运周期更复杂,受供需、政治、金融三重因素影响。 与集运不同,油轮既是运输工具又是存储工具,因此其运价与库存周期高度相关。资料强调,石油作为战略资源常被用作政治博弈工具,例如2019年美国对中远海能子公司的制裁直接导致VLCC运价暴涨。而集运周期更多由全球贸易量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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