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P-1 受体激动剂的下游应用,已从单纯的降糖,扩展到减重、心血管风险管理和低血糖风险规避等复合场景。 这一变化的直接依据,是 ADA 糖尿病诊疗指南把「先治胖后降糖」写入要点,并在低血糖风险、体重、费用三条治疗路径中都重点推荐 GLP-1。在国内,GLP-1RA 的地位也已获得专家共识认可。换句话说,GLP-1 面对的不再只是「血糖不达标」这一种需求,而是多重管理目标叠加下的用药选择。

从降糖单一路径,到心血管高危人群的起始用药

按照 ADA 2022 版指南的更新要点,一线治疗取决于患者的管理需求:GLP-1RA 可用于伴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或高风险患者的起始治疗,可根据降糖需要选择联合或不联合使用二甲双胍。对于确诊 ASCVD 的患者,或具有心血管病、心衰、慢性肾病高危因素者,不考虑基线 HbA1c、血糖控制目标以及是否已应用二甲双胍,均推荐应用经临床研究证实获益的 GLP-1RA 或 SGLT2i;接受 GLP-1RA 治疗的患者,可考虑联合经证实具有 CVD 获益的 SGLT2i,反之亦然。

这意味着 GLP-1 的使用场景前移了:不再只是二甲双胍之后的选择,而是特定人群的起始方案。

减重与低血糖路径中的位置变化

在减重路径中,GLP-1RA 与 SGLT2i 的关系从并列变为上下结构——减重效果好的 GLP-1RA 成为有减重需求者的首选治疗方案。指南同时提出「先治胖后降糖」,把体重管理放到了更靠前的位置。

在低血糖风险路径中,GLP-1 同样被重点推荐。指南明确:对于 2 型糖尿病患者,GLP-1RA 优于胰岛素;如已使用胰岛素,建议联用 GLP-1RA,以获得更大的疗效和持久性。此外,指南强调早期联合治疗,提出【221 方案】,即二甲双胍、SGLT-2 抑制剂和 GLP-1 受体激动剂三药联合。

国内共识的认可

2020 年 2 月发布的《中国成人 2 型糖尿病患者糖化血红蛋白控制目标及达标策略专家共识》肯定了 GLP-1RA 的地位:二甲双胍单药治疗 3 个月未达到糖化血红蛋白(HbA1c)目标值的患者,可选择 GLP-1RA 进行二联治疗;对于低血糖风险较高或低血糖危害较大(如独居老人)以及需要减重的患者,可优先考虑 GLP-1RA。2020 年 6 月,中华医学会糖尿病学分会(CDS)与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学分会(CSE)共同发表的专家共识,也对 2 型糖尿病合并 ASCVD 或心血管风险极高危患者使用 GLP-1RA 作出 I 类推荐。

常见问题

GLP-1 的下游应用目前覆盖哪些场景?

从指南口径看,主要覆盖三类:合并 ASCVD 或心血管高危因素患者的起始治疗、有减重需求者的首选治疗,以及低血糖风险较高人群的用药选择。这三类需求可以叠加在同一位患者身上。

为什么说 GLP-1 的地位在提升?

ADA 2022 版指南中,GLP-1 和 SGLT2i 的地位进一步提升,GLP-1RA 被写入伴 ASCVD 或高风险患者的起始治疗,并进入减重首选方案。国内专家共识也对其在特定人群中的应用给出了明确推荐。

「先治胖后降糖」对用药选择意味着什么?

它把体重管理提到了与降糖并列甚至更靠前的位置,减重效果好的 GLP-1RA 因此成为有减重需求者的首选治疗方案。这使 GLP-1 的下游需求从单一降糖,转向体重、心血管、低血糖风险等多目标并行的复合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