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电企业大量使用进口煤却仍出现巨亏,核心原因在于进口煤价格涨幅远超技术降本空间,使得超超临界等先进机组的技术优势在极端成本波动下失效。以华能国际为例,该公司2022年上半年火电业务亏损约90亿元,其总采购量中进口煤占比达21.2%,沿海电厂受国际煤价飙升冲击尤为严重;而技术(如超超临界)带来的节煤效果,无法抵消成本端的剧烈上涨。

技术优势的局限:节煤不敌煤价飙升

超超临界机组通过提升蒸汽参数,可将发电煤耗降低至约270-290克/千瓦时,相比传统亚临界机组节煤约10%-15%。然而,进口煤价格在2022年上半年涨幅远超这一降本幅度——例如华能国际2022年二季度入炉标煤价格达1245元/吨,而其入炉盈亏平衡价格仅约1050-1060元/吨。技术节省的燃料成本,在煤价每吨数百元的涨幅面前杯水车薪。

沿海电厂的“进口煤依赖症”

华能国际的火电装机中,沿海省份电厂占比较高,而沿海电厂的煤炭采购以进口煤为主。2022年上半年,进口煤价格大幅上涨,导致沿海电厂盈利能力远弱于内地电厂。例如,大唐发电上半年的火电亏损也主要来自福建、浙江、江苏三个沿海省份。相比之下,国电电力是六家主流火电上市公司中唯一实现火电业务盈利的企业,其优势在于长协煤覆盖率高(上半年即实现100%长协供煤),采购成本更低(入炉标煤价格仅968.22元/吨)。

常见问题

超超临界机组能完全抵消煤价上涨的影响吗?

不能。超超临界技术主要通过提高热效率来降低单位发电煤耗,但节煤幅度有限(约10%-15%),而2022年进口煤价格涨幅远超这一比例,技术优势无法对冲成本端的极端波动。

为什么同样使用进口煤,国电电力却能盈利?

国电电力的盈利主要得益于其长协煤覆盖率高(上半年即实现100%长协供煤),且采购煤价相对便宜(入炉标煤价格968.22元/吨),远低于华能国际的1245元/吨。这说明成本控制的关键在于长协签约率和履约率,而非单纯依赖技术。

火电企业未来如何应对煤价波动?

火电企业主要通过提升长协煤签约率和履约率来稳定成本。例如,大唐发电在2022年7月实现100%长协签约、8月实现100%履约。此外,发展风电、光伏等新能源业务作为第二成长曲线,也可分担利润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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