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啤酒从2018年才启动产能调整、两年内陆续关闭6间工厂,节奏确实慢于重庆啤酒和华润啤酒;但关厂并非唯一变量——其产能利用率此前一直高于大部分竞争对手,因此成本优化的空间并非“被延后”,而是“释放节奏不同”。 关厂的核心账本在于两端:一端是短期代价(资产处置损失、员工补贴),另一端是长期收益(固定成本摊薄、运营杠杆提升)。青岛啤酒的优势在于调整起点较高,劣势在于高端化配套的产品组合仍有一定欠缺。

关厂的成本账:短期阵痛换长期效率

产能优化的本质,是把过剩且老化的产能从报表中剥离。根据公开资料,青岛啤酒于2018年关闭杨浦、芜湖工厂,2019年关闭台州、重庆工厂,2021年关闭滕州、薛城工厂,两年多时间累计关闭6间工厂。

关厂的直接代价是资产处置损失与被裁员工的补贴,短期会对利润形成负面影响。但收益体现在两方面:一是被关工厂的水电开支、员工成本等固定支出不再发生;二是订单转移至现有厂房后,这些厂房的运营杠杆得到提升,单位产品分摊的折旧与人工成本随之下降。这正是“以短期利润换长期盈利能力”的典型路径。

产能利用率:起点高,节奏慢的另一面

青岛啤酒启动调整较晚,但资料明确指出,就产能利用率而言,其此前一直高于大部分竞争对手。2020年主要啤酒企业设计产能利用率数据显示:重庆啤酒71.3%、华润啤酒59.2%、青岛啤酒58.0%、百威啤酒50.3%、燕京啤酒39.3%。

这说明青岛啤酒的关厂并非“补课式”被动出清,而是在相对健康的产能基础上做的结构性优化。 相比之下,重庆啤酒自2015年起率先关闭9家工厂,华润啤酒在2016年之后的6年间累计关闭38家工厂,二者调整更早、力度更大,其毛利率在随后几年持续提升,也印证了产能优化对盈利结构的正向作用。青岛啤酒的优化进程曾受疫情阻碍,但未来是否继续关厂,仍取决于其自身节奏。

盈利模式:产能优化如何对接高端化

产能优化最终要服务于高端化。关厂降低的是固定成本负担,使企业能以更小的财务负担参与高端竞争。青岛啤酒在现饮渠道的销量占比为45%(餐饮)与10%(夜场),与重庆啤酒并列餐饮渠道占比最高的厂商之一,这与其高端产品销量较高有关。

不过资料也指出,青岛啤酒在产品组合上仍有一定欠缺——虽有股权合作历史,但并未在产品矩阵中引入进口品牌,而部分高端现饮渠道更倾向选择进口产品。产能优化解决的是成本端效率,产品组合解决的是收入端溢价,两者共同决定盈利模式的最终成色。

常见问题

青岛啤酒关厂6间,为什么说产能利用率仍领先?

因为其调整起点较高。2020年青岛啤酒设计产能利用率为58.0%,高于百威啤酒的50.3%和燕京啤酒的39.3%,仅低于重庆啤酒的71.3%和华润啤酒的59.2%。关厂是在相对健康的基数上做结构优化,而非被动出清。

关厂对青岛啤酒的盈利结构有什么影响?

短期看,资产处置损失和员工补贴会拖累利润;长期看,被关工厂的水电、人工等固定成本不再发生,订单转移后现有厂房的运营杠杆提升,单位成本下降,从而改善长期盈利能力。这一逻辑与重庆啤酒、华润啤酒毛利率持续提升的路径一致。

青岛啤酒的产能优化还会继续吗?

疫情曾阻碍其优化进程,但资料显示不排除未来继续关厂的可能性。节奏快慢本身不是唯一标准,关键在于产能利用率与高端化产品组合能否协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