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摩限摩政策是摩托车内销从1750万辆降至600万辆的核心压制因素。我国摩托车总销量从2750万辆的历史峰值回落至1550万辆,内销量从1750万辆降至600万辆,而出口量十五年基本在620万至1150万辆区间波动、原地踏步——内销的持续萎缩,直接源于全国约200个城市出台的摩托车禁行或限制上路政策。禁摩令压制了城镇市场的通勤需求,而出口市场受制于非洲、拉美、东南亚等主要目的地本身需求容量有限、偏好小排量低总价产品,难以对冲内销下滑。
禁摩令如何压制内销
早在1985年,北京基于摩托车带来的环境污染与噪音问题,率先限制摩托车在主城区道路行驶;此后二三十年间各地纷纷效仿,2000年前后各大城市推出禁摩政策的节奏明显加快。政策效果在保有量数据上留下了清晰痕迹:2000年以前,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每百户摩托车拥有量基本同步增长;2000年之后两者明显错位——城镇居民保有量增速掉队,农村居民完成反超。越是城市发达地区,禁摩令执行越严格,政策出台实打实地打压了一部分消费者的购车需求,迫使他们转向电动两轮车或小汽车等替代品。这种限制给原本快速扩张的市场摁下暂停键,2008年之后行业销量持续下降。
排放标准与消费税:成本端的另一重压力
除禁摩限摩外,政策在成本端同样构成约束。我国摩托车消费税分三档:250cc以下免征,正好250cc的征3%,超过250cc的直接跳升到10%。这意味着政策并不鼓励消费者购买大排量摩托车。出口市场则面临海外法规门槛,加之主要出口目的地偏好小排量、低总价产品,市场空间始终无法突破。
总量下滑中的结构性增量
站在总量视角,摩托车是不折不扣的减量市场;但从结构看,250cc及以上的中大排量摩托车销量不但没有下滑,反而逐年高速增长。2011年全国只卖出7200辆大排量摩托,到2020年已增长到超过20万辆,2015至2020年国内250cc以上摩托车销量年复合增速超过40%;250cc及以上渗透率从2005年的不足1%提升至超过10%。这类产品以休闲娱乐需求为主,与以小排量通勤代步为主的需求形成明显分野。近两年禁摩令讨论增多,出现政策松动迹象,2020年两会出现了两份关于开放禁(限)摩的提案,西安等城市在原有禁摩令政策到期后宣布摩托车恢复上路行驶。
常见问题
禁摩令是摩托车内销下滑的唯一原因吗?
禁摩令是核心压制因素,但并非唯一。全国约200个城市出台禁行或限行政策,直接压缩了城镇通勤需求;与此同时,250cc以上车型10%的消费税抬高了购买成本,出口市场又受制于海外法规门槛和目的地需求容量,多重因素叠加造成内销持续萎缩。
出口为什么没能对冲内销下滑?
摩托车主要出口市场是非洲、拉美、东南亚,这些市场本身能够承载的需求有限,且偏好小排量、低总价产品,市场空间始终无法突破。从数据看,出口量十五年基本原地踏步,出口占比上升只是因为内销下滑得更明显,而非出口本身在增长。
两轮车行业未来还有增长空间吗?
总量承压,但结构性机会集中在中大排量。借鉴海外经验,北美市场500cc以上车型占据主流,欧洲市场250cc以上为主,而我国大排量摩托车渗透率仍处较低水平,行业被认为存在较大发展空间。政策层面,禁摩令松动的讨论与部分城市恢复上路,被视为对中大排量市场发展的良性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