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总销量自2008年达到约2600万辆的历史峰值后持续回落,已是不折不扣的减量市场;250cc及以上中大排量是其中逆势高增的增量分支,但这一分支的增长面临三重不确定性:全国约200个城市实施禁摩或限行、超过250cc消费税直接跳升至10%、以及出口市场偏好小排量低总价产品导致出口量十五年基本原地踏步。
减量市场里的增量分支
从总量看,两轮燃油摩托车销量在2008年达到约2600万辆的历史最高峰,此后一路回落,到2020年已降至约1280万辆。这一下行主要由小排量通勤车型拖累。
结构上却是另一番景象:250cc及以上中大排量摩托车销量逐年高速增长,2015年至2020年国内250cc以上摩托车销量年复合增速超过40%,渗透率从2005年的不足1%提升至超过10%。小排量以通勤代步为主,中大排量则主要对应休闲娱乐需求,两者驱动的消费逻辑并不相同。
三重不确定性
政策端:禁摩令扩围。 自1985年北京率先限制摩托车在主城区道路行驶后,各地陆续跟进,2000年前后大城市推出禁摩政策的节奏明显加快。目前已有大约200个城市出台摩托车禁行或限制上路的政策。政策压制了部分购车需求,迫使消费者转向电动两轮车或小汽车等替代品。
税负端:消费税跳档。 摩托车消费税分三档:250cc以下免征,250cc征3%,超过250cc直接跳升至10%。这意味着大排量车型天然承担更高的税负成本,对需求形成抑制。
出口端:市场偏好错位。 摩托车主要出口市场为非洲、拉美、东南亚,这些市场本身承载的需求有限,且偏好小排量、低总价产品,市场空间始终难以突破。从出口数据看,出口量十五年基本原地踏步,出口占比上升只是因为内销下滑更明显。
常见问题
中大排量摩托车增长的最大不确定性是什么?
政策与税负是两条最直接的约束线。约200个城市的禁摩或限行政策限制了使用场景,而超过250cc消费税跳升至10%则抬高了购买成本。两者共同作用,使这一分支的增长基础相对脆弱。
出口能否对冲国内下滑?
难度较大。主要出口市场为非洲、拉美、东南亚,偏好小排量、低总价产品,出口量十五年基本原地踏步。出口占比提升更多是内销下滑更快的结果,而非出口本身实现了突破。
禁摩令是否存在松动可能?
禁摩令的讨论有所增多,部分城市在原政策到期后宣布摩托车恢复上路行驶。但政策走向仍需以各地实际发布的规则为准,不宜将个别城市的调整直接外推为全国性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