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电子烟不允许网购、只能在专门店铺购买,且产能扩建与配额审批卡得很死的背景下,国产供应链自主可控程度越高,品牌商与代工厂的分工就越向“少数合规持牌主体集中”——品牌方掌握商标与纳税主体身份,代工厂则更多承担面向海外市场的产能,双方在税负分担中的相对地位随之改变。 由于代工厂大部分产能面向海外市场,国内产能受限使品牌商更依赖少数合规代工厂,这种依赖关系直接影响消费税等成本在两者之间的分摊格局。
产能审批与配额如何重塑分工
国内对电子烟的限制不止于广告与渠道。按照现行规则,电子烟不允许网购,只能在专门店铺购买;同时产能扩建与配额审批都卡得很死。这意味着新增供给的弹性很小,品牌商很难通过自建或分散代工来扩张,只能依赖已取得许可、产能稳定的少数合规代工厂。
中烟体系还会对每个产品在一定订货周期内的货源进行限制,机制类似卷烟的配额。某款产品在平台上达到总订货量后,其他门店便无法再订,热门产品因此出现抢订。这一机制在客观上强化了热门产品的品牌力,也迫使线下渠道去营销相对冷门的产品。
税负在品牌与代工之间如何分摊
电子烟已纳入消费税征收范围,在烟税目下增设电子烟子目。纳税环节分生产与批发两块:生产环节税率参照乙类卷烟按36%征收,批发环节为11%;此外还有中烟平台费6%。综合来看,大致相当于40%左右的综合税负,与乙类卷烟相近。
在纳税人认定上,通过代加工方式生产电子烟的,由持有商标的企业缴纳消费税。这从制度上把生产环节的纳税主体锁定在品牌方一侧。
从提价与毛利结构看,以悦刻烟弹为例,政策落地后批价与零售价分别上调为75元/盒和129元/盒(含增值税),提价幅度分别达50%和30%。若全部税负由品牌方承担,批发环节扣除税金后毛利约14.6元/盒,较提价前下降4.6元;终端零售渠道毛利下降5.5元,至34.7元/盒。
但品牌方独自承担并不现实,代工厂承担过多同样不现实——因为电子烟大部分市场在国外,海外税负低于国内,相同产品海内外出厂价相差过大不利于代工厂谈判。据卖方测算,消费税直接给代工厂带来的毛利减少大致在5%以内。
自主可控程度为何成为关键变量
综合来看,国内产能受限与配额机制,使品牌商对少数合规代工厂的依赖上升;而纳税主体锁定在持有商标的企业,又让品牌方在税负分担中处于被动提价、主动分摊的位置。代工厂凭借海外业务形成的议价空间,使其利润压缩幅度相对有限。
因此,供应链自主可控程度越高、合规产能越集中的主体,越能在这一分工中保持相对稳定的位置。能够适应政策变化的企业,更容易在后续竞争中脱颖而出。
常见问题
为什么国内电子烟品牌更依赖少数合规代工厂?
因为产能扩建与配额审批卡得很死,新增供给弹性小,品牌商难以自建或分散代工来扩张,只能依托已取得许可、产能稳定的合规代工厂。同时中烟体系按订货周期对货源进行配额式限制,进一步强化了这种集中依赖。
代加工模式下,消费税由谁缴纳?
按照现行规定,通过代加工方式生产电子烟的,由持有商标的企业缴纳消费税。也就是说生产环节的纳税主体是品牌方,而非代工厂,这直接影响了双方在税负分担中的谈判位置。
税负最终如何在品牌与代工之间分摊?
以悦刻烟弹为例,提价后批价75元/盒、零售价129元/盒(含增值税),若全部由品牌方承担,批发环节毛利约14.6元/盒、零售约34.7元/盒。实际中品牌方与代工厂共同负担,代工厂因海外业务存在议价空间,据卖方测算其毛利减少大致在5%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