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新国标废除脑干胆固醇后,羊毛脂成为维生素D3的唯一原料,并按纯度分为NF级(食品、医疗保健等人用方向)与饲料级(动物用方向)。花园生物的金西科技园项目已于2022年9月建成投产,VD3全产业链布局进一步延伸,但每年新增四至五千万元折旧,在当前VD3价格下形成一定压力。 与此同时,25-羟基VD3作为VD3在人体内的活性代谢物,可绕过肝脏直接起效,被帝斯曼向欧盟力推用于完全替代普通维生素D3,构成高端替代路线;两条路线在工艺上的壁垒差异,正是行业分岔的核心。

一、从羊毛脂到VD3:上游壁垒与产能格局

新国标使羊毛脂成为唯一原料,行业格局因此进一步出清。全球羊毛脂胆固醇产能中,花园生物为国内最大产能方,印度、新加坡、日本等地也有产能分布,但合计不及花园生物,且新加坡产能正逐渐退出市场。

花园生物与帝斯曼为长期合作伙伴,每年至少30%的胆固醇产能供给帝斯曼,这一合作结构使其在国内竞争之外具备相对稳定的出货通道。

二、25-羟基VD3的“高替”逻辑与工艺分岔

25-羟基VD3本身就是VD3在人体内的活性代谢物,可绕过肝脏直接起作用,让人体或动物更快吸收钙。帝斯曼一直向欧盟力推用25-羟基VD3完全替代普通维生素D3。

从项目回报看,于2019年测算的投产后投资效益显示,25-羟基VD3路线的回收周期更短、税后内部收益率更高:VD3粉投资回收期5.7年、25-羟基VD3结晶4.7年、25-羟基维生素D3原4.4年;对应税后内部收益率分别为VD3粉29%、25-羟基VD3结晶59%、25-羟基维生素D3原66%。这也是VD3厂家下一个要突破的方向。

工艺壁垒方面,普通VD3粉、25-羟基VD3结晶与25-羟基维生素D3原属于不同环节的产品形态,后两者对反应路径控制与提纯的要求更高,构成从基础VD3向高附加值产品延伸的技术门槛。此外,科瑞生物已尝试从植物中提取VD,若大规模应用,羊毛脂路线的优势将受到冲击,这也是需要持续跟踪的变量。

常见问题

金西产业园投产后,花园生物面临的主要压力是什么?

金西科技园项目于2022年9月建成投产,带来营收增量的同时,每年新增四至五千万元折旧。以当时的VD3价格水平看,折旧压力相对更为突出。

25-羟基VD3为什么被视为普通VD3的替代路线?

它是VD3在人体内的活性代谢物,可绕过肝脏直接起效,促进钙吸收更快,帝斯曼因此向欧盟力推其完全替代普通维生素D3。

两条工艺路线的主要壁垒差异在哪里?

普通VD3粉与25-羟基VD3结晶、25-羟基维生素D3原处于不同产品形态,后者在反应路径与提纯环节要求更高;从2019年测算的投产后效益看,25-羟基路线的回收期更短、税后内部收益率更高,反映其技术门槛与附加值同步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