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CC被称为超级周期核心资产,核心在于“船达峰先于碳达峰”:油(需求)还在,船(供给)却没了。 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船坞留给油轮,VLCC等巨轮必须在船坞中完成结构建造;叠加船队老龄化与IMO环保标准提高,油轮不但没有提速空间,反而可能不得不降速。由此形成的船坞稀缺性、船队规模经济与环保合规门槛,正是新进入者难以短期复制的壁垒。
技术壁垒:船坞是硬约束
VLCC的结构建造必须在船坞中完成,这是绕不开的物理门槛。受造船产能紧张影响,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的船坞留给油轮,供给端的扩张因此被卡在“造不出来”这一步。从历史规律看,每次航运大周期的结束都是因为造船——2008年新船订单曾占存量运力的50%以上;而本轮油运周期面临的是相反局面。
船队壁垒:规模与集中度
船队规模本身就是竞争壁垒。以VLCC载重吨衡量,油运市场集中度处于较好水平:截至2021年12月,CR4为22.17%,CR10为41.80%。头部船东的排名中,China Merchants、China COSCO Shipping、Euronav NV位居前三。船队规模带来的经营与调配能力,需要长期积累,难以靠短期资本快速堆出。
环保合规:降速而非提速
IMO环保标准提高,直接压制了油轮的运力释放。油轮不但没有提速空间,反而还有可能不得不降速,等效于运力进一步收缩。结合造船产能紧张与油轮船队老龄化,油轮船队未来运力增速处于低位:成品油轮运力2023年开始进入负增长,原油轮运力则可能2024年开始负增长。
常见问题
VLCC为什么被认为是超级周期的核心资产?
因为这一轮周期的本质是“船不够了,船达峰先于碳达峰”。油(需求)还在,船(供给)却因造船产能紧张、船队老龄化与环保降速而受限,供需矛盾似乎不可调和,这也是船王在俄乌冲突前就敢下注VLCC的原因。
新进入者能靠买船快速切入吗?
难度很大。VLCC必须在船坞中完成结构建造,而短期内造船厂没有多余船坞留给油轮;同时环保合规与船队规模都需要长期积累。供给端的刚性约束,使运力无法在短期内快速补充。
油运周期主要面临哪些风险?
油运受政治金融等因素影响,可预测性较低。主要风险点包括:大规模疫情爆发降低出行与石油需求;俄乌冲突缓和、制裁不落地导致运距提升逻辑证伪;以及油价暴涨造成石油需求大幅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