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废治理中,危废处理因涉及铅、汞、锂等重金属,从待破碎废物到可用资源前后要经历十几个步骤,属于高危、重资产环节。其经营受危废经营许可、环评与验收、转移与申报、排放与污染防控标准、环保督察等多重政策监管直接影响:企业须领取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方可从事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资质审批周期长、流程复杂,完整的危废项目建设投运还涉及选址、立项备案、环评批复、试运行、资质申请、环保竣工验收等阶段。监管趋严在提高合规成本的同时,也抬升了行业准入壁垒。
一、许可与资质:进入的第一道门槛
根据《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在境内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的单位,应当领取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许可证按经营方式分为收集、贮存、处置综合经营许可证和收集经营许可证,后者只能从事机动车维修活动中产生的废矿物油和居民日常生活中产生的废镉镍电池的收集经营活动。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负责审批颁发与监督管理。据民生证券研究报告,获取危废处置资质一般需要3-5年甚至更长时间,资质因此成为新进入者的第一道坎。
二、技术、资金与监管共同构筑行业壁垒
危废治理面临资质、技术、资金三重壁垒。技术壁垒体现在可提取的金属品类上:长江证券研究报告列举的4家上市公司中,浙富控股可提取11种以上、高能环境9种、飞南资源4种、东江环保主要为铜。技术优势还能反哺上游收料——同一堆废料对可提取金属更多的企业价值更高,报价也更高,从而影响渠道获取与话语权。资金方面,据民生证券研究报告,该类重资产项目投资规模大、建设周期长,完整的小型项目建设流程需要2年以上,大型项目用时更长。
监管体系中的环保督察与排放、污染防控标准,对违规处置形成约束,也使合规能力成为企业持续经营的前提。
三、供需格局下的行业逻辑
需求侧,危废实际处理量高于披露数据。据东吴证券研究报告,统计数据由企业自行申报,存在较强失真现象;2017年发达国家整体危废产量占固废总产量比重为5%-10%,而中国同期危废占固废比重仅为2.01%。供给侧,据东吴证券研究报告,2018年全国危废利用处置产能达1.02亿吨,与测算的当年危废产量相比仍存在约1600万吨产能缺口;2018年危废实际利用处置量为2697万吨,产能利用率仅为26.41%。国盛证券研报将产能利用率低归因于供需种类不匹配、部分企业有牌照无实际处置能力、以及区域错配三方面。
常见问题
危废处理为什么需要十几道工序?
因为处理对象多为铅、汞、锂这类重金属材料,从待破碎废物到可用资源前后要经历十几个步骤,工艺复杂且高危,这也是行业技术壁垒的重要来源。
没有危废经营许可证可以从事危废处置吗?
不可以。根据《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须领取相应许可证,且按经营方式区分综合经营许可证与收集经营许可证,后者适用范围有限。
环保监管趋严对行业意味着什么?
监管趋严直接提高合规成本,同时因资质审批周期长、流程复杂,进一步抬升行业准入壁垒,使具备资质、技术与资金实力的企业更具竞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