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在1995年试图低价出售美国航空优先股，直接原因是美国航空当时连续巨亏，优先股股息停止支付，且市场无人愿意接手这类高风险资产。巴菲特曾以3.58亿美元买入美国航空的优先股，到1995年试图以约1.8亿美元（即五折）的价格出售，但因为优先股流动性极差，最终无人问津。这一事件揭示了优先股在困境投资中的核心风险：当公司陷入深度危机时，优先股既不像普通股有活跃交易，也不像债券有固定回报，投资者可能被长期套牢。
美国航空连续亏损的背景
1990年代初，美国航空行业受油价波动、价格战和高负债影响，多家航空公司陷入财务危机。美国航空在1990-1994年间累计亏损超过20亿美元，股价暴跌，优先股股息自1991年起就暂停支付。巴菲特在1989年买入的优先股，约定年股息率为9.25%，但公司无力履约，这笔投资从高收益资产变成了流动性极差的“僵尸仓位”。巴菲特后来在股东信中坦言，这是他投资生涯中最糟糕的决策之一。
五折出售无人问津与流动性教训
1995年，巴菲特通过投资银行公开询价，试图以约1.8亿美元（即票面价值的50%）出售全部优先股，但没有任何机构或个人愿意接手。原因在于：
- 优先股流动性差：优先股交易市场远小于普通股，且美国航空的优先股没有公开报价，只能通过私下协商转让。当公司基本面恶化时，潜在买家几乎为零。
- 困境中优先股的特殊风险：优先股在公司破产清算中顺序优于普通股，但劣于债券。美国航空当时濒临破产，买家担心优先股可能最终一文不值。
- 巴菲特坚持不折价出售：虽然巴菲特试图五折甩卖，但面对无人报价，他最终选择持有，并在1997年美国航空扭亏为盈后逐步收回本金和补发股息。
关键结论：优先股在困境中流动性极差，投资者必须做好长期持有甚至血本无归的准备。 巴菲特这次经历说明，即使是资深投资者，也可能因高估优先股的“保本”属性而陷入被动。优先股并非债券，其价格波动和流动性风险在困境中会急剧放大。
常见问题
为什么优先股流动性比普通股差？
优先股通常没有公开交易所挂牌，交易依赖场外协商，买卖双方信息不对称。当公司陷入困境时，潜在买家会大幅减少，导致转让难度远高于普通股。相比之下，普通股即使下跌，也能在交易所快速卖出。
巴菲特后来如何收回这笔投资？
巴菲特选择继续持有优先股，并在1997年美国航空重组后，公司恢复盈利并补发了所有拖欠的股息。他最终通过强制赎回条款以面值收回本金，加上补发股息，总回报率接近年化9%。但前提是公司没有破产，这属于运气成分。
优先股和债券在风险上有什么关键区别？
债券有固定的利息支付义务，公司破产时清偿顺序优先于优先股；而优先股股息可暂停支付，且在公司破产清算中清偿顺序靠后。优先股本质上是一种股权工具，而非债权工具，其“保本”属性远弱于债券。